看不懂的英美法
書友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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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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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感谢各位来到罗辑思维捧场
今天我们共同去面对一个非常艰深非常专业的话题
叫英美法系
也就是今天主要应用在英格兰和美国地区的那个法律体系
你可能觉得奇怪哦
为什么要说这个呢
这跟我们当代中国人有一毛毛钱系系吗
先别着急
逻辑思维从来不讲无缘无故的话题啊
至于为什么要讲
先买个关子
一会儿向大伙儿交代
嗯
英美法系这个话题啊
对我们来说太艰深了
虽然罗胖儿自己当过什么法制节目的制片人
我们本期节目的策划人留学先生也本科读的是法律专业
但是我们仍然觉得这个题目很难
所以我们读了书
请教了高人
反复开会
最后是策划案六亿起稿
才敢端出来跟您分享
顺便夸一下我们内容团队啊
我们有着旺盛的好奇心
任何事物
只要他足够奇葩
从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当中无法直觉觉得得出结论的
我们都非常有兴趣哎
上去琢磨一下
从现象到本质
把它理解一下
直到我们自己觉得已经言之成理持之有据了
我们才会端出来跟大伙聊一聊啊
这就是我们死磕自己
愉悦大家的精神呐
啊
你可能会注意到哈
我刚才的言谈当中
用了一个词儿
叫奇葩
英美法系是人类法律体系当中的奇葩
是个另类
那请问
正常的法律体系什么样呢
正常的法律体系
就是有法律呀
有成文的法律呀
你翻开任何一本法治史的书
他都会告诉你
人类现在最早的是沃尔纳姆法
这是西亚的苏美尔人在距今四千年前应用的法律
我们中学历史教科书里给你看到的是公元前一千八百年的汉谟拉比法典
对呀
所有的文明虽然是独立发展
但只要文明到了一定的程度
它都会形成成文法典
比如说中国人就有唐律书义
对吧
微微的丰碑
印度人有所谓的摩奴法典
古罗马人有所谓的十二铜表法
拜占庭帝国有查士丁尼法典
都是有成文法的
其中最重要的现代化的里程碑
是由拿破仑来干的
拿破仑临死的时候
自己己讲讲了一段话
他说
这辈辈子
多人说说我打胜仗就打胜仗
仗什么要不起
对
只要打一场败仗
比如说滑铁卢
死前的胜仗都归零
对吧
我这辈子做的最重要的贡献
是为法国留下了一部拿破仑法典
拿破仑大家都知道哈
是一七九九年十一月十八号
戊月政变上台的当天晚上
他就宣布要起草这部拿破仑法典
其中最著名的是拿破仑的民法典
从整个起草的过程当中
你都可以看出
所有的法典法律体系有两大特征
第一是它是当时的精英对未来社会运行规则的一种理性设计和构想啊
比如说拿破仑当天就指定了四个老头
都是六十岁以上的
都是业界的成名前辈啊
来负责起草
这花了四个月时间把草案给拿出来
然后光你们四个人的智会哪行啊
他征集了一个法典的审查委员会啊
然后拿破仑自己是屡次参加会议
现在据记录啊
一共开了一百零二次会
拿破仑自己作为主席起主导作用参加的五十七次
而且经常有非常重要的发言啊
所以他的设计出来是非常漂亮的一个法律体系
包括他的用词之优美
行文思路之严谨啊
有这么个传说嘛
法国有个著名的作家叫斯汤达
就是写红与黑的那位啊
他在写他一生中文笔最成熟的那部小说叫帕尔玛修道院的过程当中
不管有多忙
每天一定要抽时间去读几条法国民法典
那他为啥呢
他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普法哦
他是为了学习法典当中那种严谨的典雅的行文方式
你看
一个作家居然要到法典当中找自己的语感
可见这个法典写的有多好
当然
法典系统也有他自己演化的路径了
到了十九世纪末
德国人又用他们特有的那种严谨精神搞出了德国民法典
这又是法典系统的另外一个高峰
但是不管怎么说
法典系统的一大特征就是精英造法
是社会自上而下的公布一套规则体系
那他第二个特点呢
就是他总是某个时代权力的倍数
你看
拿破仑为什么那么着急啊
戊月政变刚搞完
当天晚上就宣布编纂法典
因为他几年之后要干一件大事嘛
一八零四年
他要当皇帝嘛
你看
一八零四年的三月
他颁布了法国民法典
一八零四年的十一月
他就加冕成为法兰西帝国的皇帝
哎
他是为了干这个使的嘛
对
你理解了大陆法系法典系统的这两个特征
再回过头去看我们今天的主题哦
英美法系
你就会发现
真的是奇葩
真的是不可理解
因为我们中国人虽然说古代叫中华法系
现在叫社会主义法系啊
但不管你取哪个名字
我们的基本逻辑和大陆法系是通的
你看
我们自己现在也在搞民法典嘛
对吧
是这个系统里的
我们看到英美法系
它也有两大特征
按照我们刚才讲的个逻辑啊
第一条
人家没有成文法典
所有的法律都是层累的
按照一个一个的惯例积累下来的
甚至你往前追溯
能够追溯到很野蛮时期的
什么日耳曼习惯法啊
跑到那儿去了
而今天呢
他也没有一整套法律体系
英国人嘛
连套宪法都没有
美国人好歹还有个宪法对吧
这我们们中国人就难难理解
你如果宪法律很麻烦
那我们老祖宗刘邦也有智慧啊
啊
说我们约法三章
秦朝法律太麻烦
约法三章
杀人者死
伤人级到底罪
这也叫成文法呀
再短它也是有法典呀
有金口寓言呀
对吧
你一个没有成文法的法律体系
怎么理解
当然
有些学法律的朋友可能会反驳啊
说英美法系里面有成文法
有制定法
没错
但那只是法官和律师的参考手册
它不是金口寓言的法律
你看我们现在中国人讲法律
有那么几句话吗
以事实为依据
以法律为准绳
英英美法系里的制定法可没有准绳的意味
它仅仅是参考
因为他们的整个系统是以法官为中心啊
很多时候都是当庭自由新政的结果
那第二个特点呢
就是他也不是哪个权利的背书
因为你都很难找到他的渊源啊
有人说
从诺曼底公爵一零六六年登陆英国开始算吧
啊
一直算到今天
他都是这样积累下来的
他没有一个戛然而止
没有一个里程碑
意义的事件
他就是这么历朝历代堆出来的一个法律体系
所以这个东西我们很难理解
他怎么玩的转呢
哎
人家就偏偏玩的转
不仅当年玩的转
在现代化社会生活如此复杂的情况下
照样玩的转
其实啊
在近代化之前
英国人自己也有过怀疑啊
当时著名的思想家叫边沁
他就提出来
哎呀
说我们英国人这套法律上的玩法太low了
几百年的习惯法慢慢堆出来的
要不我们改了它
我们学欧洲大陆
也玩制成的成文法好不好
那玩意儿多清楚啊
规则也清楚
人民也好学习
也好管理
但是当时没人听边信的呀
就这样
近代化的潮流就滚滚而来
两个法律系统
一个英美法系
一个大陆法系
各自适应时代
各自成长
结果几百年之后
都长成了参天大树
庞然大物
这个时候再想改回来
再想河流
门都没有
因为他在最底层的思维方法上就是岔开的
那英美法系的历史渊源应该追溯到哪里啊
现在看
应该可以追溯到一零六六年
这就是法国的诺曼底公爵威廉征服英国
他在英国历史上的位置就叫征服者威廉
威廉一世等这个外来王权来到英国的时候
他发现他面对的情况是
当时英国有一个强大的自治传统
到处都是小领主
什么公侯伯子男
各种各样的贵族老爷
他们在自己的领地上早就有自己的习惯法呀啊
当然
那些习惯法有的很low了
包括神判法啊
就是你是不是贼呀
是不是贼
不知道拿手到火里烧一下嘛
让上帝定嘛
上帝觉得把你手弄伤了
那你就是贼
咱们在怕你啊
他当时很多东西就这么low
但没没办法
那个时候就这样
这是当地的风俗习惯
那你征服者威廉来了
你作为一个新一代的王权
你怎么办 哎
我给大家打一个比方啊
就相当于一个大的集团公司
突然董事会决定给他空降一名CEO
这CEO来了之后发现
我的个老天
这集团公司两百多个分公司
每个分公司业务都不一样
说在秘书拿一个文件来了
说总经理
你签字吧
今年的年终奖
你看你怎么发你好
那理论上讲
当然存在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
哎
今年我按我一朝天子一朝臣吧
我来定规矩
按我的规矩来罚
但是要知道啊
你初来乍到
你又不了解情况
各个分公司的情况又不一样
各种人际关系恩怨纠结你又不清楚
两眼一抹黑
你怎么定规矩啊
所以
最理性的这个空降ceo的方法就是
那就按去年的来吧
按照大家习惯的来吧
当年威廉一世面对的情况也是一样啊
那么多领主老爷都按照自己的习惯法来判
那这样
我给你们派一个王家的巡回法院到各地去
那巡回法院到了当地
当地如果判案子的话
固然要给王权面子了啊
你是国王派来的
你当法官
您上座
但是案子怎么判
还是得听我的
因为你不了解情况嘛
突然抓一人
叫是不是贼
你说他是不是贼
你哪知道
所以你得让我们当地的什么士绅呐
一些有威望的人呢
有文化的人呢
让大家信服的人出来
组成陪审团
然后我们觉得上来一下
嗯 是贼 那
那你说是不是啊
那你王权也要识相嘛
啊
你们都这么定了
那就听你们的吧
啊
然后我来签字盖章
你看
这就是一个玩法
跟现代社会我们刚才讲的那个空降CEO的总经理是一样的
你要想控制
这个时候
你不是给大家定一个一体的规则
而是我派巡视组
派工作组到各个分公司来谈今年的年终奖金的问题啊
有什么委屈啊
有什么要变动的呀
有什么不平之名啊
你们报上来
我们临时做判断
在过去的基础上一点一点的改
只有这个改法
我才能把中央的权威
总公司的权威树立起来
而不是一开始就给大家立一套全新的规矩
那下面不就乱了套了吗
征服者威年遇到的情况和今天的情况一样
所以 判例法
习惯法
这种层累的法律方式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从公元一六零零啊
一零六六年
就这样积累到了今天
说到这儿
我们应该把前面卖的那个关子给各位说清楚了
为啥罗胖这一期要讲英美法系
其实关注逻辑思维视频的人都知道
我们有一个巨大的主题
很多期都会讲到
就是我们这一代人身处在互联网文明的黎明时分
我们的前面是信息文明社会
那个社会我们很陌生
很去的很多经验
法则 玩法
现在都不奏效了
而未来的那个前景
又没有人能给我们勾画清楚
很多人告诉我们
那就巨大的不确定性
那你说怎么应对
我们的立身处世的方法和行动策略应该是什么
是的
在第二季罗辑思维视频当中
我们很多期节目都在讲这个问题啊
归纳起来
我们主张一种行为方式
那就是面朝过去
得有个基础
背朝未来得有份谨慎
然后立足于当下
把当下最该干的事干好啊
用俗话讲
叫脚踩西瓜皮
滑到哪里是哪里
用这种策略生活
才是最聪明的方式
说到这儿
你可能有感觉了吧
对
英美法系几乎就是这样那一个法律系统
那这期节目我们就要往下追问了
那请问
一个社会具有什么样的条件
哪些要素我们才可以这样玩呢
接下来给你讲英美法系的故事
刚才我们说到
大陆法系是人类用强大的理性构建出来的巍峨大厦
而英美法系呢
看上去毛病很多
一地鸡毛
一锅粥
一团乱麻
但是它有一样天大的好处啊
就是它是活的呀
它可以生长啊
它可以面对未来
殷时应变
具有强大的创造力和生命力啊
哎 到这儿
很多中国人会感兴趣啊
对呀
那怎么打造一个有生命力有创造力系系统呢
我的公司也想这样做啊
哎 所以
研究英美法系给我们很多灵感
琢磨完英美法系之后啊
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
就是他至少应该有三部分的构成要素
其中第一样
就是合适的人
我们经常讲一个道理
规则是由人定的
可是反过来讲
有什么样的人
才有什么样的规则
如果人不对
引进什么规则
那会被玩坏掉的呀
在中国历史上
这样的事儿还少吗
我曾经见过一个律师
哈 我就问他
我说你能不能用一句话把英美法系的特征给我说出来
他想了想 说
英美法系啊
相信人
而大陆法系只相信规则
不相信人
你看啊
这个是很有趣的一个分别
相信规则和相信人
都可以完成法律的任务
就是判断事实
我们举个例子讲哈
有一小伙子宣称我爱上了一个姑娘
那请问怎么判断这是不是事实呢
大陆法系的玩法就是拿规则去验呢
用测谎仪测你的肾上腺素
见这个姑娘瞳孔放大多少
出汗率增加多少哎来判断
这个判断也行
但是它价格昂贵
成本很高
如果用英美法系的方法
很简单
上什么仪器呀
所有的人都生活在社会系统当中
周边的人看着呢
你一小伙子是不是爱上那姑娘
周边人心里闷清啊
很多人声称自己是奸情探测器啊
谁跟谁
稍微有点情况
马上就能得知
我们身边这样的人还少吗
那你问这样的人不就得知了嘛
所以
这是英美法系的玩法
他相信人的判断
但是反过来说
相信人的判断
这人就得值得和相信呢
如果没有值得相信的人
因为法西的这个玩法就玩不下去啊
举个例子来讲
我们很多中国研究教育的人
非常羡慕美国的那一整套高考制度
你看
人家是把学生历年的成绩都计算在内
把参加社会活动的成绩也计算在内
把很多名人的推荐信也计算在内
然后综合考量
决定这个学生能不能上这个大学
对吧 可是
你能够想象这套玩法移植到中国来吗
很多稍微明白点中国国情的人都知道
绝对不可以
中国只能一考定终身
只能搞一刀切
对吧 嗯
就拿推荐信来说
其实我罗胖子也写过这样的推荐信
很多人说
哎呀 罗老师
我要考美国哪个学校
给我写一推荐信吧
哎呀
我说你这种事就不要来烦我了嘛
你自己写啊
夸多好都行
我给你签个字不就完了吗
我当时还觉得自己是一片善心呢
是与人为善的
但实际上
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干
确实啊
我敢说
中国几乎每个人都这样干
那不就成了一个撒谎的系统嘛
那推荐信的作用又体现在哪里呢
我的一个大学老老师朋友就跟我讲
很多美国人就质问他
哎
说你这个推荐学生
怎么每次学生都是你生命中最好的学生啊
哪个到底是你生命中最好的学生啊
你不是一个撒谎的人吗
再比如说
我们能把他中学期间每一个学期的成绩都考虑在高考成绩当中吗
如果这样做
可以想见
班主任
任课教师家的门槛会被踏平啊
送礼搞不正当的竞争在中学期间就会开始啊
我们不要害了那些园定好不好
会把每一个老师都变成贪官污吏的
这就是一个制度性的不适应和人性的不适应
就拿今年的中国高考来说
有一个学生高考路上见义勇为
很多舆论说
哎呀
这样的学生好啊
人品好啊
应该保送啊
如果我们敢把这一条定下来的话
明年会发生什么情况
可以想见
很多家长都会去冒充歹徒的
让自己的儿子搞见义勇为啊
我挨一刀
儿子如果能保送大学
我中国式父母我认了
如果这样的规则搞到中国来
他一定会演化成这样的情况
所以
如果人不可信
那套规则体系就玩不成
相信人可不仅仅指的是相信普通人哦
也包括相信那些法律的执行者
也就是法官
在英美法系里面
法官的自由裁量权是很大很大的呀
比方说在美国我就听说过这样的事
你不要以为美国所有的案子都是重床叠加的结构
都要召集大陪审团
都是很高昂的审理成本
不一定
有的案子非常简单
就是法官当庭审
当庭判
当时得出结论
比方说交通违章罚款
如果你不服警察局的判断怎么办
上法庭啊
打官司啊
你可跑到法官那儿说
跟法官讨价还价你知道吗
你说 哎呀
我初犯呐
我家庭情况不好呀
能不能饶过我呀
法官如果当时相信你
他真的就有权利把一千美金的罚款改成五十美金呢
当场就把你给饶了
你可以想象这样的场景放到中国来吗
如果中国也玩这一套
那法官你不是把他往监牢里送嘛
你就把他逼成你贪官污吏嘛
各种各样的请托来了
他自己怎么抵挡的了
再比比如说
美国的移民局官员经常要去判断一种情况
就这两口子是不是假结婚
是不是通过结婚的手段达到移民美国的目的嘞
那请问你咋判断呢
在大陆法系国家
结没结婚
你们的婚姻状况就看有没有那张纸嘛
对吧
中国前两年房地产政策搞得很多人假结婚假离婚
那请问你怎么判断断没办法
但是英美法系下不
他有自由裁量权
有自由新政
所以移民局的官员经常是大清早去敲人家夫妻进两口子的门啊
然后进门就开始看
说
你们俩怎么不睡一块啊
如果不睡一块儿
你们俩是不是真夫妻嘞
我可以问问周边邻居
说你们平时看起来像不像两口子
如果邻居再做出对你们俩不利的的词啊
移民局官员当场就有驳回你移民申请的权利啊
这就叫自由裁量权
再比如说
中国人办到美国的签证
经常就莫名其妙被驳回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前几天听过一广播节目
有一主持人就拼命问对面的那个签证官
你们依据的到底是什么规则
一点都不清晰
对方反复说
哎呀
我们依据的就是法律
他反复在那说
我依据的是法律
但这边的主持人永远听不懂他讲的法律是什么意思
对
那就是英美法系的法律
一个移民局的官员
一个签证官
他就可以根据你当场的表现做出决定
而不需要其他
你看
这个司法体系其实是非常省成本的
可是这个成本要省
我们都知道
它得有一个基础啊
就是人是可信的
当然
我们并不是讲啊
说英美法系里面的公民每一个都可信
没有人撒谎
这也不可能不现实嘛
但是他至少社会上有这样的一个氛围
就是每一个人独立的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有一份荣誉感
而且所有的人在互相之间都形成一种监督效应
他是一个监督的社会诚信网络
举个例子
日本人在东京有一个规定就是你买车
你必须有自己一个车位啊
你只有有这个车位证明
你才能买车
哎
假设一个中国人移民到日本
他会怎么办
我没有车位
没有车位买上假的呗
对吧
那街头上到处都办证啊
那么东京没有
回北京来办呗
办一张车位证明
然后去买车
对对
所以很多中国人就不解问这日本人
说
你们为啥不这么办呢
啊
他们查的又不严
这法律漏洞很多
日本人就奇怪
说
这么办好像也行
但是我没法混呢
如果我没有车位
我非要买个车
我的邻居会怎么看我嘞
我公司的同事会怎么看我嘞
如果这样
我以后还怎么混呢
你看
这就是社会监督网络的作用
所以说
如果人不对
想玩英美法系的那一套玩法
你是根本玩不下去的
所以
这是英美法系的第一大要素
人得对
构成英美法系的第二个要素是法律共同体以及相应的集体荣誉感
如果在大陆法系国家
比如说法国
德国
你一个学生
只要你学的法律
然后你通过了相应的考试
你就可以进入法官这个公务员体系
然后逐级晋升就可以了啊
跟中国的情况类似
但是如果在英美
就没有这么简单
你想在这伙人当中混出头
对不起
你不仅要受相应的学制教育
而且要向师徒父子那这样的关系里面混很多年
你才能出得来
有点像中世纪的那个行会那个感觉
因为它复杂嘛
它是判例法嘛
那大量的法律内容都需要常年的经验积累
你才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比如说在美国
法学院是不会招本科生的
你必须四年本科毕业之后
然后才能考法学院
又是三年
再毕业之后
你这个时候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
去当律师
而且从最普通的律师干起
第二
去选择当法官的助理
而且这必须是最优秀的学生哦
美国著名法学院的学生毕业之后的第一选择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选择到联邦法官那儿去当助理
其中最优秀的三十六个人
可以到联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那去当助理
比如说现在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罗伯茨
他就是前一任首席大法官伦奎斯特当年的助理
这种关系啊
就有点师徒父子的关系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年哦
但是那些法官平时都跟圣人似的
也不跟外界打交道
天天跟助理混在一起
美国法律界有这么一句话吗
说这样的关系是除了恋爱
婚姻和家庭之外
最亲密的一种关系
师傅和徒弟之间天天就在那商讨法律啊
怎么撰写判决词啊
就干这些事儿
所以伦奎斯特死的时候
罗伯茨那个时候还没当首席大法官啊
是抬棺恩人之一
你看
这就是师徒父子式的关系
他们之间是一个共同体
这个感觉有点像我原来在的那个新闻界
哈
如果你在北京
如果你是人大新闻系毕业的
那相互之间见到会会心一笑
这跟在上海新闻界复旦新闻系毕业的那是一样的
大家觉得 哎
我们是一个共同体
其他大学毕业的混的再好
大家也是另眼相看
那我们是一伙的不是
那请问这一伙儿有什么好处呢
有好处
因为他们相互之间有荣誉感
比方说
如果是判例法
就是法官可以造法
那请问
如果来几个混蛋怎么办呢
我当年琢磨着英美法系的时候
心中就有这样的疑问
法官可以造法
那混蛋岂不是可以造混蛋的法律啊
他就是偏执
就是坚持对某个事情的认知
那不更可以造成大量的法律上的不公吗
对
如果你考虑到他是一个法律共同体
这个担忧就没有了
因为每一个法官不仅要对这个案子负责
还要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负责
更要对自己在这个共同体当中的声誉负责
所以
你看英美法系的法官
他们甚至有一些很明显的外在特征
比如说英国的法官头上戴的那个假发
哈
据说英国的法学院毕业之后
很多学生收到的第一份大礼就是亲朋好友送给他的那一顶假发
可是别觉得新假发是好的哟
新假发才不值钱嘞
假发必须是又破又旧又老才值钱
因为证明你在这一行干的时间久嘛
但是相互之间
他们都有一个识别的标志
有那有这样一个共同体有什么好处啊
我们此前的节目曾经讲过
詹姆斯一世啊
这是十七世纪初的一个英国的国王
他曾经就到大法院去审理案件啊
说我也来过过这个瘾呐
当时的英国的首席大法官叫科克大法官就说
哎
这个案子您还真舍不得
这詹姆斯一世就说
我怎么舍不得
我国王对吧
人科克就说啊
您当了国王
那固然是有很广博的知识
也有很好的人人品
但是对不起
这活儿你干不了啊
这活儿他可不是常人用自然理性可以干得了的
请注意啊
他这个时候讲了三个词
第一
他需要人工理性
这是一种艺术
这是第二个词
艺术 第三
这需要长期的学习和训练你才能干得了
说白了
我们是一伙手艺人
你看啊
手艺人精神
实际上是英美法律共同体当中一种非常强悍的精神
因为这么一大团乱麻似的法律的业务
你要想搞清楚
首先你得耗时间吧
而且既然是法官造法
他每一个人都得根据当时情况做出自己的判断
如果没有一种手艺人的创新精神
你怎么能做得到嘞
所以你看英美法系的法官
他是艺术家
而大陆法系的法官
他更多的像个职业经理人
职业经理人嘛
你只要有相应的知识
然后守一定规矩
你就可以干得好
可是一个手艺人就不一样
你看一个木匠
他也许造的每一把椅子都有一点点改进
但这个改进呢
又不足为外人道
但是他可以和他的徒弟往下传下去
所以它是一种随时随地的创新系统
哎
这就是法律共同体的好处
那说到这儿
我们就可以得出英美法系的第三大要素
就是它随时随地的生长
一个系统
只有它能生长
我们才能说它有创新力呀
死磕自个儿
愉悦大家
这就是我们的逻辑
刚才我们讲到英美法系的第三个要素
也是它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哦
就是它能成长
可以像生物一样的自我更新和演化
可以因时应变
当然
这里我并不是说英美法系就好
大陆法系就不好
没有这个意思
大陆法系作为一个法律系统
它能够持续这么长时间
而且还在应用
它当然有它的好处
比如说它规则清晰
在法国的法律学界就有这么一句话嘛
说如果把法国的民法典能更动一字
你就是法学大家
所以它有它的好处
但是英美法系呢
它是为了应对更复杂
变动更剧烈的社会环境而适应的
一种法律系统啊
尤其是在现代社会
我们知道互联网带来的各种各样的社会的重组啊
变化特别剧烈
所以英美法系带来的生命力和创造力
这个时候就显现出它优越的一面
给大家举个例子啊
很多中国股民呐
都抱怨说
中国有很多好公司
但是他们就是不在中国的a股上市
非要跑到什么鬼美国的纳斯达克对吧
挣那么多钱
又不跟中国股民分
所以李彦宏像百度的老板啊
那是个汉奸
那我真看到过这样的言论
但是你这是好冤枉百度的好不好
人家百度不是不想在中国a股上市
是你当时的规则让人家办不到嘛
中国的股市规定
中小板上市
你至少在上市前三个会计年度你要实现盈利
而且净利润不得低于三千万人民币
百度是零五年上市的呀
它零三年才实现盈利
这一条就不合格
而且一直到他上市的时候
它的总体的净利润不过三十万美金
他不合你的要求
他怎么在你这上市呢
他不得不去跑到纳斯达克去吗
当然
你可能这时候又会反过来怪罪中国的证监会
说你怎么定这么一个不合理的规则呢
但是你又在冤枉中国的证监会了
他不得不这样定啊
这是保护中小股民呢
让那些试图浑水摸鱼
把股市当提款机的那些坏公司排除在我的门槛之外
对吧
我这是一个非常良善的规则设定
所以
从这个矛盾当中
你可以看得出两种规则设定思路之间的区别
英美法系里面有一句话说整个英美法系的生长叫阿尔戈之船
这是古希腊神话的一个传说了啊
说一艘船
它离开港口的时候
他是这个样子
但是它在航行过程当中
每一块木板都可能腐坏
那腐坏就腐坏呗
就换呗
每一颗钉子都可能被取下来
然后重新一颗新钉子钉上去
等它返航的时候
再次回到港口
它每一颗钉子
每一块木板可能都跟出发的时候不一样了
但是这艘船还是阿尔格船
它没有变
你看我们人的每一个身体也是这样
每过一段时间
我们的每一个细胞都死过一轮
然后又新换了一轮
但是我还是我
五岁时候的我和四十一岁时候的我没有什么区别啊
啊
他还是我这个主体
但是我在变化
哎
他强调的就是这个变化的精神啊
前面我们提到的英国那个苛克大法官
他也打了一个比方
他说英美法系的特征叫旧田生新谷
田还是那块田
但是里面长的庄稼是一年换上一大茬
说到这儿
你就可能理解
为什么我们前面讲的第二个要素是那么的重要
为什么法官和律师的共同体是这套系统这个制度的一个灵魂
因为他是手艺人
既然是有一批手艺人精英来执行这套规则
他就可以产生两个后果
第一个后果是它可以因时应变
让每一个人的创造力不断的叠加到这个系统当中
那手艺人从来都是这样
一个有尊严的手艺人
在做任何一款新产品的时候
他都不甘心像大工业机器化生产那样
每一款都一样
都有一个标准
哎
他多少要往里面放一点点的酱心
给大家举个例子啊
来
把那肥皂给我
你看啊
这是我们前不久刚卖的一个罗胖卖的一个图书包啊
里面搁的一个小礼物
叫罗胖减肥皂
这是阿芙精油
就是雕爷
雕爷给我们量身定做的
当然
这不是广告啊
因为这东西已经卖完了
现在你想买也买不到
我只是说这个例子
我们当时在跟他商量这款产品里面很多细节的这种创新
等我们都商量定了
我们已经走了
突然我们拿到这个产品的时候
就发现
你看这个盒
这儿有一个小字儿
叫抽我
就是可以把它抽出来
但是抽我
在北方方言当中
大家都知道那个意思
就是抽嘴巴的意思啊
就是罗胖号召大家来抽他的嘴巴
你看
仅仅是这么一个小的创新
他就是一个手艺人的灵机一动
他不需要向他的老板汇报
哦
也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
但是我拿到这个东西
会心一笑
当然
也有一种可能
罗胖子拿到之后
我勃然大怒
凭什么让我的顾客来抽我呀
来揍我一顿呐
对吧
那勃然大怒就勃然大怒了
下次不玩不就就完了
这个产
产品已卖
卖完了嘛
对吧
它就是殷时应变
这就是手艺人精神
在一个商业系统当中为他叠加的创造性的来源
只有这种点点滴滴
每一个人都可以为他叠加创造性
你的创造性系统才打造的出来
当然
还有第二个问题
就是一个手艺人系统
他会不会有人作恶嘞
在观察英美法系的过程当中
我一开始有一个强烈的疑问
说既然是法官造法
其中会不会有的人就去造恶法来啊
后来有一个专家就跟我讲
说不可能
为啥
因为人人都有荣誉感
我们前面讲的法律的法官和律师
他都是一个共同体
他们也许不在乎这个案子本身判的对不对
但他特别在乎同行的眼光
就像我罗胖
我今天讲英美法系啊
也有可能有人说说罗胖子就说英美好
那汉奸这种言论我会在乎吗
我听都不会听
对吧
但是如果一个学法律的
或者是一个我尊重的读书人
我把它引为同辈
如果他说你这个讲述当中
哪个地方表达不精当
哪个地方有常识错误
哎
这个我就会支楞起耳朵来听啊
我会很在意啊
我会想办法来更新自己
所以
有一个共同体
对于一个法律系统的生长
它是重要的保驾护航的作用
那具体英美法系这个法律系统怎么生长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是一个每时每一刻每一个点上都在变动的河流
我们基本上都没有办法来看它的细节啊
所以今天我只能给大家举一个很多人都知道的一个例子
就是关于美国言论自由的变化过程
我们都知道美国的宪法
它创立之后啊
紧接着就有了一个第一修正案
第一修正案里面就讲清楚
我们要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
哎
这在美国法律上的意义
是宪法级的意义
可是这个定下来有什么用呢
它只是一个粗糙的非常宽泛的原则
那请问
言论自由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一个法律原则一旦到社会现实当中
他就会遇到很多这样的具体案例的挑战啊
你比如说我放炮仗
你说这合理不合理啊
合理
当然合理
你有放炮仗的权利
只要国家允许
对吧 好
我能拿这个炮仗跑到你耳朵边上放吗
那你说不行
那你说多少米合适啊
十米可IY可不可以啊
你说可以
那请问从十米到零米之间
你给我定义规则
哪条算犯法
所以法律从来一旦遇到具体问题的时候
抽象的原则是没有用的呀
关于言论自由也是一样
这一条规则一直到二十世纪中叶还在反复的微调
我给大家讲几个简单的案子啊
呃
这只能粗枝大叶的讲
比如说在六零年到六四年
美国
这是一九六零年到一九六四年
美国就出现了一个叫莎莉文诉纽约时报案
这个案子的案情其实也很简单
当时因为黑人的民权运动嘛
大家都知道
著名的啊
ihaveadream那个马丁路德金那伙人呢
就在报纸上纽约时报上登了一广告
就总而言之
骂那些白人警察了啊
这个广告里面啊
说实话
有很多在事实上的谬误
也就说白了
骂狠了
骂过界了
那白人警察也是人呐
凭什么 对吧
我受你们这样的诽谤
所以当时有一个民选的专员
这个人其实不是警察
但是他作为民选的专员
他负责分管警察局
他就挺身而出
这个人就叫沙利文
他就告纽约时报
说你登广告
你平白无故给我们警察去栽赃
我现在就要告你诽谤
那这个案子应该怎么判啊
即审
最后打到联邦最高法院
联邦最高法院以九比零的比例通过
说你既然是政府的公务人员
你警察
那你就不能动辄以什么诽谤罪向一个民众
包括纽约时报这样的新闻机构去起诉诽谤
除非你能证明他是恶意
而且是有意故意的对你进行诽谤伤害
否则即使报道实施
你也不能动用诽谤罪来起诉他
是九比零的结果
那这个审判结果一出来
大家都都知道
紧接着发生什么
什么越战的报道啊
水门事件的丑闻呐
所以新闻界就放开胆子干了
对呀
只要你是政府的官员
是这些人物干的坏事
我即使报道有少许的失实
哎 我也不怕
所以
这是一个案子
六零年到六四年
那六七年的时候
又出现一个案子啊
叫希尔案
这怎么回事呢
大概是一个家庭
他叫希尔家
哈
他曾经被一帮犯罪分子绑架过
劫持过
然后后来当这个案子就结束了
这家人隐姓埋名
因为他这遭遇了很不好的事情嘛
可是过几年
有一家媒体又把他们家的事情给弄出来
而且变成电影
戏剧
到处改编
进行各种各样的细说
比如说他们家被劫持了
那报纸就说
啊 不是报纸
就是他们产生的很多文文艺作品就说
哎
他们家女儿被强奸了
你说这对一个下定决心隐姓埋名的家庭
这是一个巨大的心灵伤害
所以他又把报纸告上法庭
结果呢
结果是最高法院用五比四的比例
通过媒体胜诉
希尔加败诉
当然
后来这一家的太太
希尔加
就是这个希尔太太
七零年因为这件事情自杀了
因为她觉得太不可理解
我太委屈了
我一个平民老百姓
我凭什么受你们这样的诽谤和冤屈
但是最高法院的原理在这儿
说这个事件已经成为公共事件
是成为众人瞩目的事件
这个时候媒体应该去行使他的天职
去进行监督啊
报道啊
细节的披露啊
那在这个过程当中
他在行使天职的过程当中可能会有一些疏漏
有一些事实上的偏差
但是这个时候你就不能用诽谤罪来起诉他
否则媒体还是没法干
你看
这是希尔啊
到一九七十年代的时候
又出现了一个案子
叫格词案啊
这格词案就把前面我们讲的这个两个大原则又开始翻过来讲
格词是一个什么人呢
是一个普通的律师啊
因为他代理一些官司
尤其是一些左派的官司
所以很多右派报纸
右派媒体看他就特别不爽
然后就拼命的骂他
包括一些大量的不实之词
给他身上泼粪吧
就这样
所以歌词就把这些媒体又诉上法庭
最后判决出来的结果
哎
大家大跌眼镜
也是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判的哦
把整个这个判决又倒过来
媒体败诉
为什么
最高法院的理解是这样
你看前面两个案子
我们讲的都是当你是公共事务的官员或者是名人
当这个事件本身是重大的大家都关注的公共事件的时候
媒体有一定的豁免权
可是在革辞案当中
这个格辞律师他仅仅是一个普通人呐
这个事件本身又不是什么重大的公共事件
你凭什么这么诽谤他嘞
那如果这样
媒体叫败诉
这个案
三个案子我都讲的比较粗略啊
但是从中你是不是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就是美国的法律系统是不断的对言论自由这个非常宽泛的教条进行微调
一点一点的去找它最适合的那个平衡点
在这过程当中给来给大家讲两个细节哈
第一个细节
你看
第一个案子是九比零
因为一共九个大法官
九比零通过
说明没有争议
可是第二个案子的比例就变成了五比四
说明最高法院这个时候啊
已经很纠结
第三个案子的判决结果也是五比四
当然最后是不利于媒体的五比四
所以这个比例又倒过来
所以你看整个这个判决过程当中
美国的司法精英共同体对这个言论自由的很多标准
它是不断的犹豫的
它不是那种啊
陈纲独断
我就代表精英
我就代表规则
我讲出一番道理
这个道理就是铁板钉钉
没有
人家是用不断的一些比例
一些投票的比分来告诉你
我们其实很犹豫啊
也许下一个案子我们就改主意了
所以人家没有什么说法律的尊严感啊
那是烫着金字儿的字儿啊
那个一个字都不能动
没有这一套
慢慢要变
第二个特点也很有意思啊
就是我们前面讲的莎利文诉纽约时报案
纽约时报的律师后来讲了一句话
他说啊
他们就是告我们要求的赔款数额告多了
他要求赔五十万美金
这我就觉得我赔不起啊
我这个损失大了
所以我就跟他死扛
就跟他磕
一直磕到联邦最高法院
哎
没想到最后我们还胜诉了
那律师师后来讲
说如果当时他们让我们赔五万美金
我们就赔了算了
就不跟他打了
跟他费那劲呢
所以你看这过程
就是真理的实现
正义的实现
有的时候他不是个必然
是当事人互相之间讨价还价的结果
一个数不对
就有可能导致某一方下定决心跟你死
所以
正义的实现
真法律那个平衡点的微调
有时候它是一个偶然事件啊
讲完这两个细节
你就可能明白英美法系的整个的生长过程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说到这儿
我们这期节目的时间马上就要超了啊
我简短的说一个结尾
如果你是一家公司的老板
你有一个梦想
把这个组织打造成一个创新型组织
那你至少应该从英美法系身上借鉴以下三点
第一
你的公司的组成
每一个普通员工
都至少应该是有担当的普通人
比如说有的人先买房
然后房价一跌
立即跑到人售楼处去打砸抢
这种人咱公司就坚决不能要
因为你是一个成人呐
你基于自由意志做出来的市场购买行为
你都能赖账
你都能翻脸
这种人千万别把他弄到公司来
第二
就是你公司必须要有一些精英
这些精英之间要形成一种风气
他是用一种精神贵族的荣誉感要求自己
以一种手艺人的创新精神来要求自己
都渴望把自己一点一滴的创造力贡献给这个系统
你这个系统才打造的完成
第三
就是你的公司的整个制度环境
要有起码的宽容力
哎
当有人产生创造力的时候
你固然可以拍手欢笑
但如果有人因为创造二而产生了失误嘞
你是不是马上就会用一套规则
一套罚款制度扑上去对人家进行反扑啊
哎
所以你必须要有一定的宽容度
说白了
一个创新型系统
至少需要以下三条
负责任的普通人
有荣誉感的精英
以及宽容的制度环境
脱离了这三条
不要再谈什么创新系统了